傍晚六点半，长沙街头的烧烤摊刚支起炉子，油烟混着孜然味儿飘出去老远。贾一凡就站在队伍中间，穿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，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，脚上是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——要不是旁边停着那辆黑色大G，谁也想不到这位正低头刷手机、偶尔抬头瞄一眼烤架的姑娘，是刚拿完世锦赛冠军的羽毛球国手。

她没戴墨镜，也没刻意遮掩，但周围人似乎都没认出来。隔壁桌几个学生模样的男生还在大声讨论“凡尘组合”的战术，完全没意识到本尊就在三米外排队等烤茄子。倒是摊主多看了她两眼，手里的铁签子顿了顿，又继续翻动肉串，仿佛见惯了这种场面。

那辆奔驰G级就停在路边，车窗半开，副驾还放着个没来得及收的训练包，露出一角球拍握把。车身干净得反光，和周围油腻的塑料凳、沾着辣椒面的纸盘形成一种奇妙的割裂感。有人路过时忍不住回头打量车，再看看她，眼神里写满“这车真是她的？”

轮到她点单时，贾一凡熟练地报出：“五串牛肉，两串韭菜，别放蒜，微辣。”声音不大，带着点mk体育南方口音的软调子。付钱用的是手机扫码，动作快得几乎没停顿。接过烤串后，她没急着走，反而靠在车门边站着吃，第一口咬下去，嘴角沾了点红油，赶紧用手背蹭了蹭——那一刻，她不像什么世界冠军，更像刚加完班、终于能喘口气的普通上班族。

其实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拍到在路边摊吃饭了。早前就有网友在成都夜市偶遇她蹲在小板凳上啃烤苕皮，穿的还是训练服。比起某些运动员动辄晒米其林打卡、私人飞机出行的做派，贾一凡的生活节奏显得异常“接地气”。可偏偏就是这种反差，让人觉得真实得有点上头：一边是动辄几十万的豪车，一边是十块钱一把的烤串；一边是国际赛场上的杀伐果断，一边是烟火气里慢悠悠等一串鸡翅。

吃完最后一口，她把竹签扔进垃圾桶，顺手拉开车门，训练包往肩上一甩，发动车子前还低头回了条微信。引擎声响起时，烧烤摊的烟雾刚好漫过车牌——湘A·XXXXX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本地牌照。车子汇入晚高峰车流，很快消失在街角，只留下空气里一点若有若无的炭火香，和旁边桌上还没反应过来的球迷：“等等……刚才那个是不是贾一凡？”